待洛然尿完后,女佣们令洛然跪直身体。 然后她们用水管,将阀调到最大后,猛冲着洛然的身体。 虽然是夏日。 但这么凉的水直接冲在身上,还是让可怜的奶牛直打寒颤。 但他不敢蜷缩起身体来取暖。 只能按照她们的吩咐跪直,且自己掰开逼好放便她们冲洗里面。 虽然,洛然与众女佣都记得,他的逼方才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已经不需要再洗了。 女佣们用水管冲洗奶牛时,不仅仅是为了洗牲畜。 她们还同时抱有娱乐的心理。 手中的水管都调到最猛的水力。 且争相瞄准奶牛的逼眼儿,菊眼儿,阳具,与奶头狂冲。 冲的奶牛哞哞叫着直掉眼泪,她们才罢手。 接着,众女各持不同型号的畜刷上前。 分工刷洗着奶牛畜的全身各处。 持大刷子的大力刷洗着他的后背与屁股。 将他粉嫩的皮肤刷出道道红痕。 持小刷子的则卖力的刷洗着他的腿根,奶头儿,龟头马眼儿,甚至阴道尿道里面。 刷洗完后。 众女令干干净净的小奶牛双腿分开,撅臀趴好。 她们要试试他的穴儿,合不合格。 奶牛洛然此时已经对于命运心如死灰。 对于这些掌控他的女佣更是不敢有丝毫违抗。 虽然在不久前。 他曾幻想,他的穴儿是主人洛棠的专属物品。 但现在他深刻的明白了。 他只是她一时兴起买回家的一只淫畜。 并没有机会到她近前侍奉。 他人作用只是侍奉她的下人与客人们。 还有,像真正的动作奶牛一样整日产奶与被挤奶。 心里因绝望而抽痛着时。 女佣们已经商量好轮流使用他身上淫洞的顺序了。 两个女佣绕到他身后,掰开他的臀缝一个伸指入他的骚逼,令一个也将手指插入了他的菊花儿里。 同时他的嘴也被捏开,被他身前的一个女佣强行塞入了她的阳具。 然后,三个女佣们相视一笑。 接着,他后面的那两个女佣一同猛地插入他的穴里,直接一插到底连根没入。 然后她两与插入他嘴里的那个女佣一同大开大合的操起他的淫洞来。 她们边操,边捏着他的奶子与他被束缚了根部的阳具把玩儿不止。 捏得他奶子直喷奶水,阳具痛得要命却什么也喷不出。 其她的女佣们一开始仅是围观。 但后来瞧着四人交合瞧得心痒。 不由得也加入了进来。 有的干脆也提枪捅进他正挨着操的骚逼与骚菊花儿,与先前就已经在里面的女佣们一直抽插,玩双龙入洞。 有的则是在他全身细滑的肌肤上贪婪的抚摸着。 揉搓他的大奶子,抠挖他的奶头儿与马眼儿。 甚至,后来有几个女佣用她们的龟头分别对准他的两个奶头儿与他的马眼儿。 一顶一顶得,像要准备将她们的阳具往他身上那三个细小的孔洞处捅进去一般。 她们的这个举动,让洛然的心中万分惊恐。 作为一只奶牛畜,他受过奶孔儿与马眼儿开拓训练。 曾经在调教师们的惨酷对待与人体改造下。 他这三个细小的淫洞真正曾被扩张过。 且扩张到足以插入假阳具的承度。 之后,又接受了长其的弹性训练。 在调教师们的鞭子下,拼命练习收缩,才让它们恢复到了长人身上一般的大小。 但若是被刺激,被抠挖或者打入药物。 奶牛身上的这三个淫洞真的会被再度扩张开的。 回想起当初他身上最细小的这三个洞惨被扩张,被插入假阳。 然后他被无情的调教师们放置在调教床上整整两个月的那段悲惨经历。 他惊恐的目光都焕散了。 但幸而,那些在排队中的女佣只是在用他身上的这三个骚点,摩擦她们的龟头解馋,并没有打算真正直接把阳具插进这三个穴里。 即使如此。 奶牛仍然被女佣们操得凄惨万分,花穴与菊穴外翻着,不断溢着精水。 嗓子里也被灌满了精液并被命令吞下去。 在操完他之后。 之前日穴的女佣们又轮流在他花穴菊穴里尿了尿。 像对待公共马桶一般对待他的身体。 洛然不知道。 女佣们之所以会如此。 不仅是为了羞辱他取乐,更是因为她们身为驯畜师的职责。 在驯畜的第一日,就彻底打破贱畜的自尊与羞耻心。 并帮助贱畜彻底认清楚他们底贱的身份。 在洛家。 贱畜的身份就是淫器,是侍奉客人的工具。 所有搞不清楚身份,妄想得宠并恃宠而骄的贱畜。 都会得到无比凄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