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半场开始开始的前夜,各个村子的影也都召见了自己村子的考生们。 仅是看下半场的名单,一些影就隐隐觉得获胜艰难了。 除非明日能抽到好签,获得今日天天那样的特权。 汤隐村的君麻吕和重吾这两人的表现完全出乎与众人的意料,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汤隐村竟也卧虎藏龙。 砂隐村的马基本就觉得己方获胜无望,所以也没给手鞠太大的压力。 倒是手鞠自己很希望能赢,她也想复活自己的父亲。 雷影这边,脾气极为暴躁的他,却并没去怎么斥责卡茹依和卡洛伊,只是对奥摩伊说明天的比试尽力就行了,即便是输也不能丢云隐的人。 三代木土影大野木对于考试的最终胜利还是有些执着,在那对着黑土出谋划策。 黑土虽然实力不错,但现在看来和别的村子的那些家伙相比还是差些。 想赢的话,只有期望明天抽到幸运签。 夜里。 照美冥亲自登门去见了君麻吕,想要和这个曾经是自己村子的辉夜族人谈一谈。 但对方的态度始终十分冷淡,和见满月时一样,根本没有在意照美冥的水影身份,无论她如何劝说都乌鸦。 “真是可惜,这可是一个和满月一样未来前途无量的年轻人。”青蹙眉道。 “满月哪还有什么未来。”照美冥轻叹了声。 青哑然,鬼灯满月的血继病让他已经没有多久的时日了。 他思虑了下说道:“五代目火影,是忍界知名的医疗圣手,有没有可能对血继病有什么治疗手段?” 照美冥蹙眉道:“这可是血继病,从未有过治愈成功的前科。” 青却道:“以前,也从未有纲手姬这样的医疗忍者来尝试啊。” 照美冥闻言若有所思。 纲手不仅贵为五代目火影,而且雾隐和木叶的关系也说不上多好,几年前还发生过雾忍袭击木叶的事件。 但若是为了自己村子的鬼灯满月,她也愿意去恳求木叶,雾隐若是能有满月这样的人在,未来必定能一直昌盛下去。 这次的中忍考试的奖励,村子里高层们都有心去复活二代目水影。 但照美冥却有别的想法,她更希望未来能将这次机会用在鬼灯满月身上,满月是她看着成长起来的,未来也对他抱有着极高的期望。 若非有血继病在,她已经决定将满月培养成六代目水影了。 “等明天有机会找火影谈吧。” 鸣人家里。 在为明天最后的战斗兴奋了许久的鸣人终于沉沉睡去了。 玖辛奈推门看了眼已无动静的鸣人,又将们关上。 水门在那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你要进房间躺着吗?”水门问。 玖辛奈则道:“不了,我出去走走。” 秽土之体的他们根本不需要睡眠,也就是说晚上即便躺在床上也无法入梦。 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 起初,他们还有说不完的话,能够彻夜长谈。 但时间久了,就越来越不想开口了。 玖辛奈也越来越讨厌晚上,别人都沉浸在梦乡里时,唯独她是个异类。 等到第二天的早上,还要去等鸣人起床。 玖辛奈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等她真的忍受不了,鸣人不再需要他们时,就去找观月解除秽土转生,魂归净土。 原本就是死人,原本就不该重回人世。 听说二代目火影在真正复活之前,也维持了许久的秽土之体,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二代目可真幸运啊,能够被真正的复活。 玖辛奈心中叹气,她也十分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观月那边…… 到底有没有能耐帮他恢复的方法啊,如果有的话,她一定尽力去帮他完成。 让自己和水门能够摆脱这秽土的身体。 宇智波族地。 吃过晚饭,收拾好一切,佐助和鼬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美琴洗漱过后也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睡衣。 富岳还在书房。 熄了灯的卧室格外的寂静,美琴躺在榻榻米上脑海里又开始回想和观月在一起的画面。 以及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这让她心里蒙上一层极深的负罪感,对不起富岳,也对不起这个家。 她一开始就不该去做这种事,早早和观月断了瓜葛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当初明知他喜欢不轨,还故意使那种手段去勾引他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真是一个荡妇! 她今日洗过澡后,还特喷了些香水,想着今晚和富岳亲热一下,或许能减轻自己内心的负罪感,自己还是爱富岳的,她还是他的妻子,是鼬和佐助的母亲。 再和他好好商量商量,让自己不用再去过和观月打交道了。 至于玖辛奈的事,顺其自然吧。 万一自己做的事败露,那自己的一切就都毁了,她不愿再去冒这个风险。 等了许久,不见富岳回来。 本就在胡思乱想的美琴心里有些焦躁。 他们夫妻两人自结婚开始,对于房事向来都是顺其自然的,她一个十分传统的女人自然不会主动要求,而富岳满心的家族和村子的政事,对此也看得很淡。 美琴忍不住起身离开了卧房。 书房还亮着灯,佐助这时正起夜回来。 “妈妈,你还没睡啊。”佐助打着哈欠说道。 “你爸爸还在忙。”美琴说道。 她走向书房那边,推开门见富岳在那审阅着什么东西。 “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富岳头也没抬,略有无奈地说道:“族里有件事一直理不清楚。” “明天再想吧。” 富岳在那两手揉着太阳穴,强打精神道:“我还不困。” 都这样了还说不困…… 富岳这才抬眼,看着在灯光下温婉而又娇媚的妻子,他这才忽地意会,笑道:“我这就去睡。” 虽是老夫老妻了,美琴仍忍不住红了红脸,转身离开书房的门口。 “妈妈。” 美琴又听见佐助喊她的声音,走进佐助的卧室,见他在翻找什么东西。 “你找什么呢?” “我那件黑色的上衣呢?” “都这么晚了,怎么突然想起找衣服了。”美琴无奈,走了进去。 “我刚才又忍不住检查了下东西,明天想换件衣服。” “穿那件蓝色的不行吗?” “那件磨破了。” 美琴开始帮着翻找佐助的衣柜,找了半天才想起:“我之前给你洗了,应该不小心放鼬房间里了,等明天去他那拿就行了。” “好吧。”佐助点头。 “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美琴无奈又问。 “应该没了。” “赶紧睡吧,明天再检查下就行了,别等明天睡不醒了。” “知道了,妈妈晚安。” 美琴回了主卧,仍灭着灯。 “富岳,你不去洗个澡再睡吗?” “嗯……”富岳发出一声轻哼,不见动静。 美琴准备开灯的手止在半空,静立了会儿,又无声地叹了口气。 躺回了榻榻米上,听着旁边的轻鼾,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