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于是羞红着脸,轻轻拥着妻主,给她喂奶。 他边喂着,边回想起从小到大守护妻主照顾妻主的场景。 他心中暗暗感觉,一直以来,妻主都是他的宝贝。妻主既是他的太阳,又是他精心照顾的玫瑰。 这么想着,他温柔看向怀中妻主的眼神,不由得带了一抹慈爱。 偏巧,洛兰正从他怀里抬头看向他。 见到了他的这个眼神。 洛兰尴尬的小脸通红,于是她赌气用力捏着他的两个奶子,直到捏得他奶水乱喷,求饶连连才罢手。 洛兰这才想起,不能把月儿的奶都浪费了,毕竟星辰宝贝还没有喝父乳呢。 于是,她摇铃让下人将星辰抱过来。 亲眼看着宝贝女儿喝饱后,她边令佣人们把孩子抱回育儿室,把他们的早餐端上来。 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洛月两个大奶子。 “骚月儿,你这两奶子真圆真大,奶头儿好红~”洛兰边痴迷地盯着洛月两奶子,边捧着它们称赞道。 “唔~谢谢妻主~” 向来清冷的洛月,被妻主夸奶子好看,羞喜交加的低着头。 这时,洛兰发现洛月的两个奶子虽然刚喂完奶,可很快就又悄悄涨起来了,又圆又大,像两个白花花的大球儿。 洛兰见状,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长着月儿脸的漂亮奶牛。 于是,她心生一计,说道:“骚月儿,妻主看你身子也恢复了,不如咱们完点刺激的游戏吧。” “好的,妻主。”洛月乖顺道。 虽然他已经猜到妻主说的游戏,定然又是折腾他的坏主意。 但他乐意奉陪。 并非因为他受虐狂,他只是不想将妻主的关注让给那个新来的神秘男人。 …… 于是,吃完早餐后,他们玩起了牧奶牛游戏。 场地是自家数公倾的后院。 下人们早已经被支开,诺大的草地上只剩下他们妻夫两人。 不,现在他们的身份暂时不是妻夫。 而是他们扮演的20兰08兰35角色,主人与奶牛。 洛月做为“一头淫荡的骚奶牛”正无措地在主人的鞭打下爬行着。 不久前,他犯了一件大错。 主人用鞭柄轻捅了两下他的骚逼贱菊时。 他后方那两个淫穴居然不知羞耳地胡乱喷出大股骚水,脏了主人的高贵的鞭子。 他这头骚奶牛实在有罪!欠罚! 不过,他的主人虽然很生气,却一时没想好怎么罚他,她只时不时鞭打着他的屁股,催促着他往草地深处爬去。 在爬行的过程中,洛月不幸又涨奶了,奶水流了一地。 洛兰看着眼前白色的“路标”好气又好笑地挥鞭轻轻抽在奶牛月儿的屌子上。 口中厉声道:“骚奶牛,居然胆敢乱漏奶,看主人不抽烂你的尾巴!” 接着,她开始啪啪不绝地抽打着洛月的脆弱。 她只为玩闹,用的力道并没有之前惩罚洛月时那么大。 但男根毕竟是男人身上最敏感怕痛的地方。 洛月虽然为了哄妻主开心,一直忍着痛,学奶牛哞哞地叫着。 可不一会儿,他眼眶里就满是泪了。 可惜,位于他身后的洛兰自然看不到他美艳的惨状。 她只看到她的骚奶牛摇着雪白的屁股,晃荡着红肿的屌子,骚气满满地爬行着。 洛兰被这幅画面给吸引得凌虐欲上头,她边牧着奶牛边兴奋地挥着小皮鞭,啪——!啪——!啪——!有节奏地抽打着洛月红肿的屌子。 不一会儿,在她无情地责打下,可怜的小奶牛洛月终于支持不住了,崩溃地哭出声来。 “唔~妻主!!——求求您别打了!!——月儿好痛!呃啊啊!!” “好痛!——呜呜呜——妻主求求您——” “咦,谁在求我?”洛兰暂时停手,帮作疑惑地问道。 “呜呜呜”洛月听出妻主语气中的玩味,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地急道:“是您的骚奶牛在求您!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他边说着,边回头,用蓄满了水雾的美眸乞求地看向洛兰。 洛兰看着美人儿眼眸里的水光,不由得看痴了眼。 可下一秒,她突然调皮地再度挥起鞭子“啪!!——”地一鞭再度狠狠抽中他胯下的脆弱。 “啊啊啊!!!——” 洛月被抽得肿痛不堪的脆弱阳具,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突然用力狠抽。 他痛地失声惨叫着,眼眸里刚刚因她开恩停手而亮起的那束希望光芒,也被她给无情地抽灭了。 “你身为一头骚奶牛,应该怎么向主人求饶?”洛兰嗜虐的眸子兴奋地发亮,对着凄惨的小奶牛不依不饶地问道。 她边问,边在他绝望的目光中再度高高举起小皮鞭。 “呜呜呜……哞~”洛月哭着回答道:“哞~哞~” “不错,月儿真乖~”洛兰宠溺道。 她扔下鞭子,上前轻轻将洛月搂进了怀里。 动作亲昵地抱着他,摸着他的头。 洛月原本被妻主欺负得又羞又痛,现下又突然被妻主搂入香软的怀抱,感觉幸福得有点儿不真实。 但他的心还是高兴地飘了起来。 他用他漂亮的脑袋轻轻在妻主怀里蹭了两下,像撒娇的宠物奶牛一样哞哞叫了两声。 这两声叫得洛兰心都酥了。 她一时差点顾不得,正在玩牧奶牛的游戏,只想把她的宝贝月儿抱回屋,抱上床狠狠亲个够。 但刚亲几下,她突然感觉手又湿了。 原来月儿之小骚奶牛,胸前漏了一大片的奶水。 “骚奶牛!居然又敢乱发骚,乱喷奶?!”洛兰边详恼训斥着,边重新拿起了鞭子。 接着,在可怜小奶牛洛月惊恐的眼神中,她用鞭柄轻轻拨了拨他那条被打烂了的可怜屌子。 “唔!”洛月脆弱肿胀的屌子痛得一抽,恐惧地缩小成了一团儿。 洛兰继续饶有兴致地拨玩着它。 饱经妻主调教的洛月,身子早已经骚到不行,虽然他心里知道妻主的手段,害怕得要命。 但生理上,还是本能地被妻主主导一切。 不一会儿,他脆弱的奶牛鞭在她的玩弄下又重新胀大,一点点硬挺了起来。 洛兰用粗糙的鞭柄磨着它的龟头儿。 阵阵酥麻从它的龟头上炸开,流遍洛月的全身。 洛月感到一股热流从卵子直喷向马眼儿,但洛月不敢依从他自己的欲望射出来。 他乞求地看向妻主。 渴望得到妻主的允准。 却见她艳丽的血唇轻启,残忍道:“骚奶牛,仔细管住你的贱屌,一滴骚水也不准喷出来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