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在场的所有女佣都瞧见了,伴随着她们侍女长收回玉腿。 她方才踩踏的那奶牛畜洛然那两颗淫荡的奶牛卵子也是一抖,然后缩小了整整一圈儿。 显然他是射了! 自己射进自己骚逼里面了。 众女人见此纷纷哄笑起来。 并商议着,待会儿如何处置这头管不住骚根的贱奶牛。 有的提议。 不如就将他的两只贱卵子给割了,让他做只阉奶牛。 有的则认为。 奶牛的贱根虽然只是摆设,没有旁的作用。 但若是直接割了,她们以后玩儿起他来时,未免会少很多乐趣。 所以不如就将他那两只贱卵子捆扎起来。 让它们既射不了,又可以一直受罚。 同时,也不防碍她们继续玩他这两颗骚玩意儿。 洛然惊恐的听着她们的讨论。 虽然议论的内容,是关于他的。 甚至是关于他身体上的某一个器官是否有存在的资格。 但他却丝毫插不上话。 也没有任何发表议见的资格。 他只能默默的等待着她们做决定。 毕竟,他的主人洛棠已经将他交给这些女人管束。 他整个人,他身上的所有地方,都已经不属于他。 而仅是这群陌生女人可以随意掌控的物品。 纵然她们残酷无情的话语冲击着他的心与灵魂。 令他打从心底恐惧与绝望。 但现实,他也只能沉默而恭恭敬敬的等候着女佣大人们的命令,如同被神所抛弃的弃儿,无助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幸运的是。 大部分女佣还是喜欢饲养一只完整的奶牛,而她们并不喜欢用血腥的手段来惩罚奶牛。 因此,最终她们决定。 用厚木板抽打奶牛的两个贱卵子各五下。 抽打奶牛的骚逼与阴茎十下。 之后,再给奶牛的两只贱卵带好锁淫环,严格管束。 让奶牛从今往后若是没有得到她们的允许再也没有机会射出来。 听到这个惩罚内容后。 奶牛畜洛然放松的喘了一口气。 虽然当听到厚木板与抽打时,他的卵子还是忍不住猛地一缩,并本能地泛起一阵幻痛,甚至连插在他自己逼里的贱根也抽搐了一下,引得他阴道一阵痉挛险些又高潮了。 他身为奶牛畜,在贱畜岛时,就时常被调教师们惩罚抽打下体。 且基本上每次犯错儿。 无论大错还是小错,阳具与花穴的抽打都是最少二十下,而卵子的抽打最少也要十下。 虽然这些骚处,都是他身上最羞耻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即使仅打一下,也是极痛。 但如今女佣们给他惩罚,比起在贱畜岛时足足轻了一半。 洛然相信,他能受的住。 但当他看到刑具取来时,却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吓得险些昏迷过去。 原来,洛家训奴用的诫尺,是用厚重实木所制。 比贱畜岛的惩具要更细!且厚!很多。 一看便知—— 它打在肉体上的痛感,也是远胜过在贱畜岛受罚时好多倍的! 洛然惊恐的张大了双眼。 美眸含泪,不断的向女佣们求饶。 但女佣却只是邪笑着,高高挥起木板,然后啪啪有声的狠狠责打在他脆弱的卵子上。 十下过后。 奶牛的两颗淫卵已经肿的如同熟了的李子一般。 既硕大如拳,又青紫可怖。 而洛然早已经惨叫到嗓子撕裂,就连呜咽哭泣的力量都没有了。 这时,一个女佣上前用两个冰冷的环扣在洛然剧痛不止的可怜丸子上。 将他的硕大紧紧锁住。 从此这锁淫环若是她们不愿解开,无论这只贱畜的骚丸子里积蓄多少精液,他都别妄想射出来。 将奶牛的骚卵子处罚完并锁好后。 便轮到奶牛的贱根与骚逼了。 众女佣瞧着这奶牛可怜,皮娇肉嫩的,哭起来也怪好看怪惹人爱怜的。 是只漂亮的小淫畜。 又见他已经痛得快要昏迷过去了,若是真的任由他昏了。 那今日,她们可就没有办法如愿送给他她们的“见面礼”了呢~ 于是,众女人决定。 无需将他的阳具从他骚逼里抽出来,分开打。 只将他的阴茎与逼一起抽打就可以了。 于是,行刑的女佣便啪啪不绝地对着他阳具与骚逼相连的地方狠抽了十下。 在她抽打的过程中。 原本已经无力出声的奶牛再次发出震天的惨叫。 不过,行刑的女佣丝毫没有动容。 无论奶牛叫得有多惨,她都照打不误。 众女佣了皆觉得,奶牛叫得这么惨是因为这只骚奶牛太娇气,欠调教。 她们却不知,这种罚法其实会让奶牛吃更多苦。 因为他受刑时,阳具被迫弯曲在他自己逼内。 正好将他的逼严严实实挡住了。 所以这十下不仅仅纯打在他的贱根上,还是在他贱根弯曲的状态下抽打的。 打完后。 他的贱根已经彻底没有了知觉。 至于这条贱根从此能否再伸直? 目前是难以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