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贱奶牛,好骚~”在他花穴内抠挖的那个女佣笑嘻嘻的从他花穴里面抽出了手指。 众女佣也笑作一团。 而赤身裸体张腿被她们围观取笑的洛然。 羞得耳朵都红了。 他原本以为会成为洛棠的性奴侍奉她的。 每想到,他成了洛棠的朋友,甚至她的女佣们,都可以随意观赏羞辱的男奴。 这种处境,令他本能想起。 在贱畜岛时,调教师们曾经常恐吓他们——他们这些贱畜被买走并认了主后,若是犯了错,则依然会成为下人们共用的淫畜。 想到这里,洛然有一点点委屈。 他明明刚刚被买回来。 连侍奉家主的机会都不曾等到。 自然并没有得罪家主,更不曾犯错。 但为何。 他的处境却已经与那些犯了错的性奴别无二致了。 正当他心里委屈难受之时。 他的花穴突然一凉。 原来是被女佣塞进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塞进去之后,女佣冷笑着松手。 与此同时,洛然发出一声震天的凄惨惊叫! 他的花穴被那个冰冷的金属物品强有力的撑开成一个圆洞。 痛得他像下体撕裂一般。 他剧烈的挣扎着,啊啊大叫着,晃得实铁制的调教椅都嚓嚓有声。 冰冷的凉风从那个大洞不时吹进他的下体。 令他的全身抖如筛糠。 但他花穴内的淫汁,非但没有因为这股凉意而收敛,反而越发泛烂了起来。 “好骚的贱奶牛!”为首的那个女佣冷笑着评价道。 边评价边将一个又粗又凉的水管强行塞进了洛然的花穴中。 打开水阀后,大量的冷水瞬间涌进了洛然身下最私密的洞穴里。 水力很猛,不紧强烈而无情的冲击着可怜小奶牛的阴道,更是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苞宫。 “呜!!呜!——啊啊啊!!”奶牛无助的敞穴忍受着强烈水流的灌入口中哀叫个不停。 但女佣们只是笑成一团没人对他有丝毫心软。 毕竟区区一只奶牛的感受。 她们这些高贵的人类又怎么会介意呢? 待奶牛的肚子被灌的大如十月孕夫,肚皮快要被撑破时。 那个女佣才悠然关闭了水阀。 伴随着她抽出奶牛阴道内的管子,奶牛花穴猛地一鼓。 显然这个淫贱的小洞急于喷出她方才灌进去的那些冷水。 但对这类驯畜的活儿早已经熟练的女佣,自然早有准备。 她一把揪住奶牛畜胯间的那根——昨晚已经惨被客人们给玩肿了的贱物。 直接就将它塞进了奶牛自己的花穴内!!! “呜呜——”奶牛发出激烈的悲鸣。 他的阳具被陌生的女人拿着强行插进了他自己的花穴。 导致他被迫自己操了自己。 他的小腹一鼓一鼓的,明明被里面的液体撑的快要爆炸了。 却丝毫没有机会排出些许。 他像离水的鱼儿一般,张大了他的小嘴,哀鸣着,喘息着,哽咽着。 他那含泪的秀目无辜得大张着,眨着扇子般纤长的睫毛,无助的环视着四周。 但围观的女人们都在嘲笑他。 她们中无人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为首的那个女佣又再次上前,她一脚踩在他的阳具与花穴交接之处! 既然碾着他的自尊,又确保他自己的阳具不会被他逼里汹涌的冷水被顶出来。 她抬手啪!啪!!扇了奶牛两个耳光。 将奶牛俊俏白嫩的小脸给扇的瞬间肿起了两个五指山,“骚奶牛!再敢骚叫?!” “!!!”奶牛吓得立马不敢哽咽了。 女佣见他老实下来,一把扯住他的大奶子,瞪视着他的眼睛厉声说,“你这贱货从今天起归我们几个调教!” “从今往后我们让你做什么,你都得听话!不然本姑娘有的是法子收拾你这贱畜!” “骚牲畜,明白了吗?” “是!女佣大人。”洛然恭恭敬敬道。 女佣见他乖顺,又生的漂亮,心中升起一股得意。 于是便大发慈悲的收回了碾在他卵子上的脚,只将他的两支大奶子捏在手里随意把玩着。 伴随着她粗糙的鞋底踩踏上他的卵蛋又挪开。 他敏感的卵子因这摩擦胀大了一倍。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涌入他的马眼儿。 在他来不及控制之时,便猛地射了出来!!!这只可怜无辜的奶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他自己的精液就瞬间射进了他自己的阴道里!